我刚和 Janice McAfee 结束了一次谈话，这些话一直萦绕在我心里。如果你不了解她的故事，那就是那种会深深印在你脑海里的经历。

她如今在西班牙生活了四年多，做任何能找到的工作，只为糊口。曾经那位丈夫一度身家超过 1 亿美元的女人，如今却连基本开支都快撑不住了。这就是约翰·麦卡菲妻子如今的处境——说真的，令人心碎。

我是在 2018 年于马耳他的一次区块链会议上认识约翰和 Janice 的。他是那种磁性十足、又有些混乱的角色——那种能让人忍不住把目光投过去的存在。她则是更冷静的那一个，踏实、也格外保护他。他们看起来彼此是真正有关联的。放到现在，一切却变成了困在某种尴尬的停滞状态里：她无法继续向前，因为有太多问题一直得不到回答。

让我最难释怀的是：据说约翰·麦卡菲的净资产在他死之前，从那 1 亿多美元一路暴跌到大约 400 万美元。他在 2019 年声称自己很穷，说自己无法支付一项 2500 万美元的法院判决。随后当局又声称，他实际上通过推广 crypto 赚了 1100 万美元。整件事一团乱麻。他没有留下遗嘱，也没有遗产规划，因此 Janice 基本上什么都没继承到。她过着拮据度日的生活，而世界却已经继续向前。

但让她真正困扰的，甚至还不只是钱的问题。她依然没有弄清楚：在巴塞罗那那间监狱牢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两年前，加泰罗尼亚法院裁定那是自杀，可她从来没有见过尸检结果。她想要做一份独立的尸检，确保一切无误，但这要花 3 万欧元——而那笔钱她根本拿不出来。她只是想看一看他的遗体，知道真相。

他被关押期间，他们每天都通话。她不明白他怎么可能做出他们所说的那些事。监狱视频也无法让她信服——他们发现他脖子上有东西，仍有脉搏、仍在呼吸，可据称在准备进行 CPR 之前，狱警并没有把造成阻塞的东西移除。她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也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运作。

约翰曾在某个时间点公开发布过 31 terabytes 的数据，但他故意从未告诉她里面有什么、又在哪里。可他就是想让她安全。即便到了现在，她也没有什么可被隐瞒的，自己也一无所知，所以她并不是目标。但她同样被困住了——无法继续往前走，无法得到 closure，也无法兑现他最后的愿望：把他火化。

最触动我的是她如何看待这件事。她说，约翰是受害者，不是她。她并不是想要伸张正义，也不是要去跟西班牙当局对抗。她只想要真相，并尊重他最后的遗愿。在她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仍能保持那样的清醒与克制，真的很不一般。

那部后来上映的 Netflix 纪录片把他们描绘成到处逃亡、横冲直撞的“逃犯”，但这并不是 Janice 想让大家听到的版本。她希望人们能把约翰记对，理解他为何会走上他选择的那条路。现在，她只是在努力活下去，并获得她理应得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