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派再少一人：OpenAI首席未来学家离职，使命对齐团队也已解散

OpenAI 首席未来学家 Joshua Achiam 宣布离職，他曾经领導的使命对齐團队今年 2 月已遭解散，前白宮顾问 Dean Ball 本週接棒。
（前情提要：Google 安全總監沉痛发聲：管理層已「喪失道德準則」放棄碳中和承諾、与美国戰爭部簽机密 AI 合约）
（背景補充：AI 文藝復興》哲学家成为 AI 实验室搶手货，把倫理寫进你的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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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使命对齐」到「未来学家」
• 安全派的离職名單，越来越长
• 巨獸与使命的距离

近九年，是 Joshua Achiam 在 OpenAI 待的时间，从实習生一路做到首席未来学家，但这个星期二，他宣布自己这个月稍晚就会离开。时间点敏感：公司正密切準備 IPO，而他是安全派高層名單裡，又一个消失的名字。

他在給員工的內部信裡寫道：「世界现在已经知道这个秘密了，感覺可以从前沿实验室的高牆之外，继续推动这个使命。」

从「使命对齐」到「未来学家」

Achiam 2017 年以实習生身份加入 OpenAI，后来成为專注 AI 安全的研究科学家。他在公司內部被視为安全使命的忠实捍衛者，卻也因为偶爾批評更廣泛的 AI 安全社群而具爭议。

2024 年，OpenAI 成立由 Achiam 领導的「使命对齐團队」，任務是確保公司言行一致。今年 2 月，这个團队被解散，Achiam 转任新设的首席未来学家，職位落在 AI 安全与政策團队的交会点，研究 AI 崛起帶来的潛在危害与利益。他与全球事務长 Chris Lehane 等资深主管合作，倡议与 OpenAI 使命一致的政府監管。

接任者，前白宮 AI 顾问 Dean Ball 本週上任，職稱是「策略未来主管」，將与 Achiam 短暫交接。一个團队解散又重組、一个人来一个人走，OpenAI 对「誰来守護使命」这件事，似乎还沒找到穩定答案。

安全派的离職名單，越来越长

Achiam 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2024 年，与他共同领導「使命对齐」團队的 Jan Leike 离職加入 Anthropic，臨走前公开批評公司「安全文化与流程，已经让位給亮眼的产品」。

同一年，政策研究主管 Miles Brundage、研究 AI 模型危险能力的 Steven Adler 也相继离开，各自創立倡议 AI 实验室遵守安全標準的非營利組织。2025 年底，负责研究 ChatGPT 如何回应心理与情緒困擾用戶的 Andrea Vallone，也离職加入 Leike 在 Anthropic 的團队。

把这些名字放在一起看，方向很清楚：OpenAI 的安全人才，不是被裁，是自己选擇离开，而且大多流向同一个地方，Anthropic，或是自立门戶的非營利組织。簡單来说就是，这些人留在 OpenAI 內部推动安全的意願，正在下降。

巨獸与使命的距离

OpenAI 已经不是 2017 年那个小型研究实验室。自 2022 年 ChatGPT 推出后，公司規模与商业壓力同步膨脹，安全、产品、研究團队被反覆重組，而现在，它正準備 IPO，朝著一家真正的科技巨头走去。Achiam 在信裡说，他相信「我們能走到一个和平、空前繁榮、擁有难以想像可能性的世界」，並承諾无論接下来做什麼，都会继续为这个願景工作。

但问題是，这个願景需要有人留在牆內推动，还是可以从牆外实现？Achiam 选擇了后者。他的答案，某種程度上也是整个安全派这幾年集體給出的答案，当商业化的引擎全速运转，留在高牆之內守護使命，似乎已经不是他們认为最有效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