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世上活了28年后,我开始意识到一场革命何时会沦为回音室。
过去8个月,我坚定地站在迈克尔·塞勒阵营。我拥护激光眼信念。我看着资金流入微策略的国库,以为这就是我们期待已久的机构采用。我为激进的积累策略辩护,相信这是对抗法币贬值的终极棋局。
但当你意识到自己倾注心血的领域,其全部智力已退化为给一个人的公司财库策略当啦啦队时,深深的失望便涌上心头。
我花了无数个夜晚勾勒Web4和自主智能经济的架构,可不是为了看着这个行业退化为一种痴迷的个人崇拜。去年12月,当我站在迪拜的舞台上,手持区块链100强奖杯时,我真心相信我们在构建一个去中心化的未来。我们本应是去信任系统的建筑师,而不是100%中心化积累游戏的追随者。
塞勒无疑很聪明。但这个领域已经迷失了方向。我们用公司崇拜换掉了密码朋克精神。那无休止的"逢低买入"指令,由一个实体吞掉眼前所有资金——这根本不是什么去中心化经济。这是披着区块链外衣的垄断。我曾在最高层面为这个行业奔走,试图让我们的基础设施合法化。可一个甘愿把批判性思维和市场动态外包给一位CEO的X动态的行业,你要怎么为它发声?
当Web3的成功标准从部署自主智能体和构建弹性基础设施,退化为只看一家公司通过收购比特币推高其股票溢价时,愿景已死。
所以,我做出了此刻唯一感觉真实的选择:今天我退出加密领域。这与我原本设想的方向180度相反,但我对构建真正自主未来的信念丝毫未减。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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