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股的優勢是巴菲特希望他擁有的

當沃倫·巴菲特於1964年掌控伯克夏·哈撒韋時，他策劃了一場被許多人稱為史上最偉大的投資轉型——60年來驚人的5.5百萬百分比的收益。然而，在這個非凡紀錄中埋藏著一個諷刺的轉折點：巴菲特的財富越少，增長速度越快。如今，擁有超過3800億美元現金儲備，巴菲特的複利優勢已經變成了複利劣勢。如果你的投資資金少於幾百萬美元，你擁有的東西甚至連世界上最偉大的投資者也難以輕易複製。

為何規模成為傳奇投資者如巴菲特的負擔

從1965年到2024年，伯克夏·哈撒韋的平均年化回報率為19.9%。但問題在於：最爆炸性的年份——77.8%、80.5%、129.3%、102.5%、93.7%和84.6%的漲幅——都集中在一個十年內：1968年至1989年。這些並非神奇的市場異象，而是巴菲特自己數十年前預測的結果。

在1994年的股東信中，巴菲特罕見地自信預警：未來的回報將遠不及過去。隨著他的帝國從一個陷入困境的紡織廠擴展成為龐大的金融巨頭，數學規則對他不利。這並非性格缺陷或策略失誤，而是當你掌控數百億資產時，投資的不可避免的現實。

巴菲特本人在1999年的一次訪談中坦率地表達了這個限制：“任何說規模不會影響投資績效的人都在騙人。沒有很多錢是一個巨大的結構性優勢。我認為我用100萬美元可以讓你每年賺50%。不，我知道我可以。我保證。”這不是謙遜的話語，而是對自己早期歲月壓倒性成功的坦率承認。

巴菲特無法克服的兩個結構性障礙

第一個障礙是數學上的簡單性。假設伯克夏找到一個小型股寶藏，投資1億美元，變成10億美元——驚人的900%漲幅。對於擁有3800億美元的巨型企業來說，這900萬美元的利潤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對於一個只有5萬美元的散戶投資者來說，同樣的百分比回報卻能徹底改變人生。

第二個障礙來自監管架構。如果伯克夏購買任何上市公司超過5%的投票權股份，就會觸發強制披露（Schedule 13D），向市場公布意圖，並引來不必要的監管審查。相比之下，個人投資者可以悄悄累積較小的持倉，不會引起公眾注意或合規麻煩。這些旨在保護市場的規定，反而在無意中懲罰了規模。

這兩個限制共同解釋了為何較小的投資組合仍然擁有傳奇投資者難以逾越的優勢。當你的資金少於幾百萬美元時，你可以追逐巴菲特無法觸及的機會：具有爆炸性成長潛力的小型股、足夠影響你淨資產但對機構巨頭微不足道的持倉、完全避開監管糾纏的投資。

Vanguard的小型股基金：個人投資者的智慧入門點

對於準備利用這一結構性優勢的人來說，Vanguard Small Cap Index Admiral Shares（NASDAQ：VSMAX）提供了一個簡單的工具。該基金追蹤多元化的美國小型企業籃子，自2000年成立以來，表現遠超基準，平均年化回報達9.21%。

特別吸引人的是其超低運營成本：僅0.05%的費用比率，遠低於競爭小型股基金的0.97%。這種效率在數十年中會產生巨大複利效果。基金持有1324只個股，市值中位數約100億美元，提供真正的分散投資，且不複雜。

對價值投資者來說，最令人興奮的是，該基金的平均市盈率為20.8，幾乎比標普500目前的28.5低33%。這表明，小型股市場仍然藏有被低估的機會，市場尚未充分發掘或忽視。

超越巴菲特藍圖，打造屬於自己的投資策略

巴菲特的成就無人能及，但他的話語與經驗揭示了一個反直覺的真理：他的傳奇成功最終被創造它的規模所限制。這個洞察不應該令人絕望，而應該帶來信心。

他所識別的結構性優勢——靈活部署資金、避開監管曝光、在較小的投資工具中尋找超額回報——任何願意獨立思考的投資者都可以利用。巴菲特的天才在於認識到這些優勢；他目前的限制則證明了它們的有效性。

採用多元化的小型股策略，通過像Vanguard這樣的低成本基金實現，為個人投資者提供了一個實用的框架，讓他們在巴菲特希望仍能競爭的領域操作。這個時代最偉大的投資者無意中為那些耐心等待、善於利用他無法重新獲得的優勢的人，提供了一份路線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