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米國債將迎來超越的條件——過度的空頭和財政壓力迎來轉折點

根據資深宏觀交易員的分析,預計2026年將迎來長期美國國債跑贏股市的轉折點。這一觀點不僅僅是樂觀評價,而是基於金融市場宏觀結構、持倉配置與政策約束以史無前例的方式逐漸收斂的客觀事實。

市場仍普遍將債券視為「非投資標的」,但結合數學宏觀經濟分析與技術指標後,長期久期資產展現出極高的非對稱上行空間已逐漸明朗。

黃金價格上漲的真實風險信號——通縮衝擊的前兆

歷史數據顯示,金價在短時間內暴漲超過200%的情況,並非預示持續通脹的來臨,而是反映經濟壓力與實質利率下降的信號。

過去金價飆升後,經常伴隨經濟調整。1970年代的急漲後,接連出現經濟衰退與通縮;1980年代初的高點後,則出現雙重衰退。2000年代初的上漲成為2001年經濟衰退的先行指標,2008年急漲後則引發嚴重通縮。2020年金價約200%的上漲,也未導致持續通脹,反而暗示經濟壓力的增加。

由此可見,當前金價走勢反映經濟增長放緩與通縮壓力升高,長期債券因此逐步強化其避險資產的角色。

美國財政危機造成的扭曲——利息支付的複利惡性循環

美國的利息支付壓力已達危機水準。每年約1.2兆美元(約佔GDP的4%)的利息支出持續壓縮財政空間,這不是理論問題,而是實實在在的資金外流。

高利率持續,將形成一個惡性循環:利率上升→財政赤字擴大→債務發行增加→期間溢價上升→利息成本激增。這個循環非僅靠降息能解決,政策當局的直接干預不可或缺。

財政部為緩解短期痛苦,已大幅削減長期債發行,轉而依賴短期債務。20年期與30年期國債的發行比例縮減至約1.7%,剩餘部分則全部用於短期國債。然而,這一策略並未解決根本問題,只是將問題延後。短期債務的持續再融資,將以未來較高的利率進行,導致期間溢價被市場評價得更高。諷刺的是,這一期間溢價的上升正是目前長期利率高企的原因,也促使經濟崩潰時利率急劇下跌。

史上空頭積累引發的反轉劇本

長期美國國債ETF(TLT)的空頭部位已達市場過度集中狀態。空頭股數約1億4,400萬股,平倉所需天數超過4天。

如此過度的空頭並非市場微調所能解決。當市場轉折點來臨,常伴隨劇烈的空頭回補潮。值得注意的是,空頭部隊在價格變動明顯前並未大量進場,而是在變動開始後迅速湧入,這是典型的循環結束行為,暗示轉折點可能已近。

歷史上,TLT的多數大幅上漲都發生在這種空頭過度積累的階段。空頭回補本身就會成為新一輪上漲的動能。

機構投資者暗示的轉折點——智慧資金的動向

最新的13F報告揭示了值得關注的跡象。大型基金正逐季增加TLT的看漲期權持倉,顯示資本已開始策略性調整,轉向久期資產。

甚至連喬治·索羅斯的基金也在最新的13F中披露持有TLT的看漲期權。在市場轉折期,這些大型基金的策略轉變常常成為市場流動性變化的先行指標。

地緣政治風險帶來的通縮衝擊

近期新聞周期中,避險情緒升溫。關稅緊張升高,可能帶來的不是通脹壓力,而是通縮。

貿易摩擦激化,將引發全球供應鏈震盪,經濟增長受阻,企業利潤率受到壓力。在此環境下,投資者將資金從風險資產轉向避險資產,債券需求將迅速擴大。這並非通脹衝擊,而是典型的通縮特徵。

長期債跑贏的數學基礎——非對稱上行潛力

TLT與槓桿型TMF約有15.5年的久期(利率敏感度),在當前收益率環境下,預期收益率約為4.4%至4.7%。其持有結構中,潛藏著在利率下降時的巨大上行空間。

情境分析顯示,若長期利率下降100個基點,TLT的回報約為+15%至+18%;150個基點則為+25%至+30%;200個基點(歷史上並非極端水平)則可能達到+35%至+45%以上。

這些估算未包含利息收入、凸性(債券價格的非線性)及空頭回補的加速效應。由於債券的凸性特性,即使在價格下跌時,也能維持收益能力。

相較之下,當前股市估值建立在強勁經濟增長、穩定企業利潤與良好融資環境之上。一旦這些條件崩潰,股市將迅速轉弱,債券則跑贏。

轉折點已經到來——持倉調整與政策干預

經濟數據顯示,通脹壓力已進入平息階段。核心CPI年增率已回落至2021年水準,消費者信心指數則創十年新低。勞動市場出現裂痕,信用壓力升高。市場已開始前瞻性定價,債市亦敏銳捕捉到這些趨勢。

聯準會(FRB)雖能控制短期利率,但若經濟增長威脅或財政成本爆炸,仍可能重啟歷史性政策工具,如收益率曲線控制或量化寬鬆。過去數據顯示,2008至2014年間,30年期國債利率由4.5%降至2.2%,TLT上漲約70%;2020年,30年期國債利率由2.4%降至1.2%,TLT在不到12個月內漲幅達40%。這不是理論,而是真實發生的現象。

2026年將是債券跑贏的一年——非對稱上行空間的投資良機

當大多數市場參與者將長期債券視為「投資不適格」,且情緒指標見底、空頭過度積累、利率已高企、經濟風險升高之時,這正是逆轉的條件。這些條件歷史上已多次引發資產類別的劇烈轉換。

深入分析,2026年的宏觀經濟環境已開始偏離前幾年的市場邏輯。透過嚴謹的宏觀經濟推論與數學分析,可以清楚理解為何長期美國國債(如TLT)可能帶來最高收益。

在當前環境下,長期久期資產不僅享有利率收入,還結合了利率下降時的資本利得與空頭回補的加速效應,形成「非對稱上行空間」。這在風險與報酬比上,展現出極具吸引力的布局。

2026年「債券之年」的展望已逐漸成型,對於提前布局轉折的投資者而言,這將是一個重要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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