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同一条信息对甲有用、对乙没用？并不是因为甲更聪明或乙更迟钝，而是因为这条信息隐含的判断成本，对两个人来说是否可承受不同。信息从来不是“拿来即用”的，它需要被放入已有经验、规则体系和目标结构中才能生效。甲之所以觉得有用，是因为他已经拥有匹配的背景、位置或权限，这条信息可以直接转化为行动、选择或优势；而乙之所以觉得没用，是因为这条信息要求他先完成额外的理解、比较或重构，而这些判断成本超出了他当前的认知结构或社会位置所允许的范围。换句话说，信息本身并不决定价值，能否承担由信息带来的判断与后果，才决定了它“对谁有用”。